他在心里无数遍质问着,顾卿初,不过一句哄哄我的假话,有这么难说吗?你看,别人怎么就说得这么容易呢?

        “二公子今日可是受了大罪了?怎么这般可怜?”琅生坐在他怀中,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这话激怒了卢远承,他推开琅生,蔑然道:“一个供人取乐的戏子,说侯府公子可怜,你没毛病吧?”

        “你们这些家伙,不过是图本公子一点银子,什么恶心人的骚话都说,什么下流勾当都干,还要做菩萨状,倾心解语普度红尘痴人?”

        琼生和琅生被他叱骂着,相视一笑,因为他们明白了,今日确实有人往卢二公子心口捅刀子了。

        他就是这样,越是难过就越是清醒,越是受伤就越是恶毒。

        “是啊,我们就是图公子的财,还不够呢……”

        琅生也不枉‘解语花’之名,依旧乖张地勾着他,手从他脸颊蜿蜒向下抚到心口。

        “还图公子的色,图公子的势,图公子的好……”

        “可公子图什么呢?你可是卢家二公子,侯府新贵,朝廷干臣,皇上的小舅子,财势权貌都不缺,有什么你想要的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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