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风光体面,自己只能做卢家一个马前卒?
因为一年国丧未过,两家结姻之事还是隐秘,他不可泄露,心中苦楚也无人倾诉。
正是愁闷之时,宴是他起的,遍聚长安各家名门公子,热闹应和,他却连应酬取乐的心思都没了。
又问了一遍随从:“顾卿初呢?他不来了吗?”
随从连忙应答,又要去请,方打开门,就被一人撞倒。
顾君桓直闯进雅间,在众目睽睽下一脚踹翻了挡路的酒鼎,直直奔着卢远承而来。
在堂公子们都是跟他认识的,只知他平日最为儒雅端庄,恪敬礼法,很少看到他如此放肆发怒的样子。
就像一头野狼,一扑上去摁倒了卢远承,挥起拳头一顿猛揍。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那么多人!你个禽兽!他们只是赶考的仕子,他们怎么碍你卢大公子眼了!”
顾君桓的拳头如瀑坠下,声嘶力竭地骂着,和卢远承两人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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