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宇病时,董烨鸿心急心疼,为儿子多了几根白发,可书宇转好后,他又恢复严父模样,天天在那叨唠。
“多大的人了,平日样样不要人管,碰着哥哥就连水都不会自己喝了?被惯的什么样子?”
君风是不理的,只一味宠着书宇,对书宇百依百顺,为他搜寻各种好吃好玩的,逗他开心,哄他说话。
这日君风在董府后院陪书宇看书写字,书宇精神和身体都大好了。
依旧告假在家的‘美人尚书’,坐在院子另一头的秋千上,慢悠悠荡来荡去,静静看着他们。
一眨眼,兄弟两个都大了,一个读万卷书,一个行**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君风更是已有侠客风骨,浩然少年意气,鲜衣怒马最当时。
多好啊,这长安城中总有人正风华,活成多少人想也不敢想的快意潇洒。
“卿风,来让伯父看下……”董烨鸿提声唤道。
君风闻声跑过来了,董烨鸿掀起他衣袖来瞧,那手腕上纱布下的伤痕快愈合结痂了,留下好长的一道疤,他目露心疼,神色凝重。
君风挠挠后脑勺,安慰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想也是我傻,那时太冲动了……伯父不必挂怀,我们习武之人不在意这些小伤小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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