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宁反应敏捷,立马回道:“我就说是君桓的。”
父女目光一对,顾清玄终于又笑出来,点头赞同道:“嗯,靠谱。”
顾君宁安心坐下来吃甜糕,顾清玄看着她作的图,十分为自己女儿这独到的才华而骄傲。
一直以来,别人要么看顾君宁觉得稀奇古怪,女儿家家不爱女红诗书而爱钻石堆弄木头,要么是觉得她是天纵奇才,生来不凡。
可只有她的家人了解,从来没有什么才华天赐,她在人前自信满满风轻云淡,或无视别人的奇异目光,或一副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的吹捧,但在人后是从五岁起就心无旁骛的刻苦钻研,整日整夜的心血凝聚……
卢远泽入仕后本来有更好的选择,最终选择进那最不起眼最劳累的工部,也有受她撺掇的成分,他进了工部后,顾君宁在这工房待的时间比在闺房的时间还长。
“君宁……”他叹息一声,闭眼,欲有所言。
她见此状,心里也陡然难受起来,舌尖的甜味都变成了心里的苦味:“父亲……”
“君宁,为父在你幼时就为你定下婚事,也实属无奈,情势所迫,有欠考量,不想就这样误了你,是父亲的过错。如今成了这种局面,你也莫过伤心……”
顾清玄自然跟所有父亲一样,都希望女儿能嫁得良人,终生有所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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