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桓望着母亲的背影,打趣一句:“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反正能吓到父亲的,也就只有母亲了。”

        顾君宁料想书房里面应是有些杂乱了,便想去收拾一下,顾君桓也随她去了。

        二人进屋,瞧见散落的一地黑白棋子,都变了脸色,沉重而无言地相望一眼。

        顾君宁似有思量,弯身拿起锦盒,将棋子一粒粒拾起。

        顾君桓帮忙,触碰到冰凉棋子的指尖不由得颤抖,失神地说着。

        “当年他赠父亲这一盒白瑶玄玉的棋子以作合盟之礼……父亲向来当作珍宝来供奉……而今却……”

        他闭眼,攥紧棋子,愤恨道:“可见大祸不远矣!”

        顾君宁看了下他,示意他镇静下来,继续拾棋,叹道:“天下熙攘,终不过是,因利而合,因利而分。有利可图,便是珍宝,无利可取,便是弃子。”

        此时顾君桓却没有言语了,顾君宁向他看去,只见他定定地看着从地上拾起来的一张白纸,白纸上是父亲顾清玄的亲笔题诗,墨迹未干。

        “黑白谁能用入玄,千回生死体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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