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前来回背手踱步,不似平时的冷酷稳重,神态急切很是期待,在门前站定,望着门蹦了几下。

        虽然韶华不再只着常服,但满身英豪侠气不显自露,再加上此时行立不安的动作神态,这位名震武林的洪大侠看起来就显得有些滑稽违和了,与他那活泼跳脱的徒弟顾君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看见门纱上投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马上在当门的茶案前坐下,姿态端正,神色泰然,等敲门声响起之后,沉着漠然地说了一句:“请进。”

        河洛剑派势力广泛,于长安耳目众多,他有注意近来朝堂的动向,顾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本以为沈岚熙约他私下密会是商议解决危机之法,辄待沈岚熙一进来关上门,他就一边抬盏喝茶,一边直接道。

        “贪污几十万两银子的大罪,抄家诛九族是逃不掉的,难得你们还有心思过节,我倒想看看顾清玄这次怎么化解……”

        “岚熙啊,我看你还是别犟了,早点跟我回洛阳吧,二十多年了,你想自己成就一个有本事的丈夫,他也做到二品大官了,可以了,干嘛还陪他死?你要是回去,还是沈家大小姐,这么多年在长安积攒的人脉关系,沈家所需要的一切你还是可以……”

        “不会,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沈岚熙在他对面坐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和沈岚熙总角之年便相识,几十年的交情,所以他能从沈岚熙这话的语气中一下听出不好的端倪,立时抬眼看向她,不再说话。

        沈岚熙拿下斗笠,露出泛白的面容,脸色憔悴目光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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