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君风的头,“父亲的每种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我们只要安心等待就好,这段时间可能我们不能跟董家走得太近了,但迟早有一天,一切又都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顾君风听着姐姐笃定的劝慰,点了点头。

        顾君桓凑了过来,抢他的新宝剑来看,“君风,你的长佩剑叫‘破浪’,这把短的叫什么?你起名字了吗?”

        他想了一下,回道:“它叫‘小瞎子’。”

        顾君宁面色微恙,问他何意,他道,只有瞎子才会见血而不惧。

        顾君桓立时觑了一眼顾君宁,忙呵斥他:“君风!莫要牵强附会!起这么不吉利的名字干嘛?”

        顾君风反应过来,局促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小瞎子’对小哑巴……”

        ‘瞎子’这两个字,是顾君宁一辈子的最大的逆鳞。

        她九岁那年爬到屋顶去画图,从高处摔下来,砸到了头,伤得不轻,后来头上的伤愈合了,但是有一段时间她什么也看不见,大夫说是因为颅内有淤血积压,可能会致盲。

        颅内淤血压迫神经,虽然可一时缓解,可要根治去除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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