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承气不打一处来,让随从去追他,强行将他拖了回来,拉上了江月楼三楼的雅间里。
“你看到本公子躲什么?你又没欠我钱!”卢远承纳闷道。
顾君桓赌气道:“我是怕你抓我见官,怪我打了尊贵的侯爷公子!”
卢远承哼声一下,拉他到酒案前落座,“要问罪早就问了,还等到今日?”
上回两人大打出手,都伤的不轻,弄得鼻青脸肿,卢远承差不多已经全养好了,但顾君桓额角等处仍有青紫之色。
顾君桓是不足月早产的,有些先天不足,体质不比常人,生不得大病,受了伤也难好。
这下卢远承见他伤痕未愈,又悔自己当时下手过重了,就不该还手,任他那花拳绣腿打一通又怎样呢?
“卿初,你还疼不疼?让我看看你的伤……”
卢远承与他并肩而坐,在他倒酒时,凑近伸手点了下他唇边的一小道伤疤。
顾君桓正烦心,厌嫌地避开,自斟自饮:“早就无知觉了,只是难好而已,你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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