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钟,你到底喝了多少?大白天的就发酒疯?”顾君桓实在猜不透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我晚上发酒疯也逮不着你呀!”
卢远承一手强行摁住了他,一手给他抹药,语调软了下来:“卿初,别动……”
雅间里静寂一时,卢远承面上的怒气散去,只将所有知觉都凝于指腹,轻轻地在那张脸孔上游走勾勒。
这一刻明目张胆的触碰,让他心若含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如两汪波光粼粼的清泉,全是那一人的倒影……
这般情形,任谁看了都会脸红害羞,觉得不对劲。可是顾君桓没有,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异样的感觉。
顾君桓还在想着别的事,心里仍有闷气,“干嘛假惺惺地这般造作?我知道你一向是最记仇的,不睚眦必报,就不是你卢云钟了,谁知道你在怎么盘算报复我?你们卢家人都是没心没肺的……”
这样好的一张脸,这么温润的两片淡粉薄唇,怎么就不是个哑巴呢?
卢远承凝望着他,浅笑喟叹:“卿初啊卿初,我真想将你的舌头咬掉……”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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