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节之时,北陆兄何必这样动气?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孔圣人还说要因材施教呢,慢慢教,二公子肯定会有出息的。”

        看到来人,卢元植暴怒的脸色缓和下来,扔了藤条:“诶,让元卿贤弟见笑了,卢某实在是被这不争气的气坏了,怠慢了贵客,走,我们去前堂饮宴,今晚一醉方休……”

        卢远承还趴在地上痛哭,黄正庭和黄夫人赶忙扶起他,他在舅舅搀扶下,转头往外看了一眼,那是他第一次见顾清玄。

        顾清玄身后跟着一个小孩,震惊地望着卢家祠堂里的这一幕,被他身上那一道道血痕吓呆了一般,大人都走了,他还停留在祠堂外。

        卢远承觉得颇为丢脸,怒视了他一眼,“你看什么看?”

        他就不好意思地转过白净的脸庞,去追自己父亲了。

        卢远承认得他,那是跟自己一个学堂读书的顾君桓,字卿初,年纪是满堂最小的,课业却是最好的。这次每月一回的考赋,大哥卢远泽得了第二名,顾君桓就是那个第一名。

        那时在学堂里,卢远承跟顾君桓还没什么交集,他天性顽皮,瞧不起在先生面前得宠,只会埋头读书的‘书呆子’,觉得这样的人都无趣,所以一直避而远之。

        那晚的中秋节宴,前苑顾家人和卢家人相聚,欢欣饮宴,只有卢远承被父亲留在后苑罚跪,一个人独守祠堂。

        次月,卢远承背上的伤还没全好,月中考赋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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