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父女俩皆如愿,回家的马车上,顾清玄还试图鼓舞生来内心晦暗的她,“君宁,其实我和你母亲一直也觉得过意不去,将你生成一个女子,我们知道你不愿做女子……”

        顾君宁打断他:“我不是不愿做女子,女子有女子的优势,我只是不愿在这个世道做女子。”

        毕竟那时她不能预知未来,只感觉在那个重重礼教封锁的时代,活得喘不过气来。

        “锦时,你一定不相信,我也曾是对未来毫无期待的。”

        但是顾清玄说:“那就不要认命,去做一些事,改变这个世道。”

        回到家中,一家人用过晚膳,日暮天晚,他们在书房里环棋盘而坐,一边轮流对弈,一边闲话家常,独缺君风,他和师父洪洛天去练功了,这就是当年顾家人的日常。

        “锦时,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从未写过家书?

        只因为,当我还有家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家人身边,过得很幸福,无需家书寄相思。

        那些话本、戏文里,写故事的人总会给主角编造一个极度悲惨的身世背景,动辄家破人亡血海深仇,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有性格缺陷,为什么会作恶,为什么会走上歧途,为什么会不择手段去争名夺利……好让听故事的人心生同情,而不能正视人心欲念。

        其实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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