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身上的土,清丽而微带英气的面庞顾盼神飞,瞥了眼惊魂未定的卢远泽,一笑示安心。
洪洛天还有些气:“跟你父亲一样诈!你就闹吧,以后再要这么乱来,看谁接你!我再不会管了。”
顾君宁揽着幼弟的肩,无畏道:“没事,再有下回,君风也长大了,将您的功夫都学到了,他肯定会接住我,不会让我粉身碎骨的,是吧?君风。”
顾君风实诚地点头:“当然,姐姐,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学武功的!”
“没出息东西!”洪洛天厌嫌地在爱徒小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看热闹的人四散而去,工部的众官吏们也只能‘铩羽而归’,一个个偃旗息鼓,干巴巴地看着顾君宁坐上顾清玄的官车离去。
改建旧神殿可没有建新神坛拨银多,这一出不知道断了多少工部人的财路,他们心里自然不顺。
而他们也想不到,那个任性大胆干涉政令的姑娘,并未止步于此,甚至在将来,还会成为他们工部的长官,一步一步,直到手掌相印,入主政事堂,成为大齐第一位女相。
锦篷官车内,顾清玄指责起女儿:“不是说好只要假装跳楼,引起民愤就好吗?你干嘛当真跳下?幸好你母亲没来看,不然她都会被你吓出个好歹!”
顾君宁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要真死了也好,所以就想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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