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四周的同窗都被洪洛天此举吓到了,觉得他有些侮辱人的意思,而顾清玄转眸瞥了下钱袋,瞬时眉开眼笑,起身对角台的方向附礼致意:“多谢。”
然后他掂了掂钱袋,对几桌开外的酒楼掌柜朗声道:“我有银子了,请掌柜把狼裘还我,还有,给我们上那最后一坛女儿红。”
同窗纷纷劝他珍惜这入仕金,不要肆意挥霍,毕竟他不久将要到长安赶考,这些银子至关重要,看起来个个通情明理体贴细微。
他坐下来,仰靠在凭几中,身着单薄的布衣,已至微醺,正在兴头,姿态放肆起来,于一众坐立端正的书生之间,倒显出几分独有的潇洒。
这些同窗在平常比他放浪形骸的比比皆是,莫说不拘仪态,手头稍微有些银子的狎妓养娈都不在话下。
只是每每到了这青云酒楼一个个地就装得正经文雅气派十足,好像已然考取功名平步青云了似的,他就当他们在为当官入仕提前做操练了。
顾清玄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催促掌柜将狼裘还他。
毕竟狐裘貂裘看多了,这狼裘还是少见,掌柜有些不舍,拒绝道:“诶,酒直管上,可这裘袍已被贵友用来抵你们之前的酒钱了,缘何得还你?你还是省省银子,留着到长安赶考去吧。”
掌柜说罢还披上狼裘,在众人面前打了几个圈,以示炫耀。
顾清玄仰头灌下一碗酒,余光扫了下之前不经他同意就拿他的大氅抵酒钱的同窗,神色无异,又转头看了掌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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