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喂饱。”
他脱口道,“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百姓只要吃得饱,就会听话,各自安生不会生事,不会给君王增加麻烦,如果再塑造出一个‘太平盛世’的表象,他们还会对君王**拥护如神,才不会想什么**谋逆,君主自然能坐稳江山,安享太平。”
“那依你之见,就大齐时局而言,该怎么达成君之利民之利呢?”洪洛天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思虑后回道:“大齐已历近四百年兴衰迭变,二十三代帝王,从成帝后期已显颓势,当今天子迷信长生之术,荒淫废朝,虽有长公主坐镇朝局,然国之积病实难整治。”
“近百年间,大齐各地门阀世家崛起,荆州长治侯府秦氏、扬州长宁侯府徐氏、豫州广平侯府曹氏、兖州抚远侯府晏氏、冀州庆阳侯苏氏,五家为最,他们有兵有财,势力更是遍布天下,也有向洛阳伸张之势,不容小觑……”
说着,他用余光觑了下洪洛天的面色,洪洛天听着果然又蹙起了眉。
“五州掌军侯府不顾大齐国情,只固守本州,偏安一隅,贪利不足,与长安掌权者勾结败坏国家财政,官场风气,蛀空国库。”
“眼下官场贪腐成风,民生凋敝,官欺民商,刻意打压商贾,除非**结,否则商无商路。”
“敝见,若想国强民安,于朝得廓清**,开创新风,这是人人皆知的事理,而于民,不但要扶农,更需治商……古来有序,士农工商,但其实从商者并不应是下等人……”
顾清玄以为自己的话语已将他激怒,而洪洛天没有发怒,只是变得更加莫测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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