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当她手掌一国相印,入主政事堂,做了大齐第一位女相时,她才明白。

        这种感觉是纯粹的对权力的渴望,无关人情。

        她和她父亲一样,天生是野心难扼,不甘平凡的孤狼。

        “广和宫……”

        看了许久,卢远泽终于出声,一扫面上疲惫之色,长舒一口气,看向她。

        “卿宁,谢谢你,你简直就是救了我一命……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看过的最好的图,简直绝妙,皇上一定会满意的,我们工部终于能够有个交代了……”

        顾君宁走向他:“那你以后也不用装着在这里加值了。”

        卢远泽自嘲地笑出来,珍爱地收起图纸,“是啊。”

        顾君宁来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公案上,与他面对面,抚着他的脸庞。

        卢远泽拉过她的手,由衷告白道:“卿宁,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做不到侍郎的位置,这些年,多亏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