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来杀死你啦。”
***
“砰!”
维努斯大公的寝殿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了,像是生怕迟到一秒,海妖那张一直如深海中冷硬的礁石一般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冷脸上竟然出现了难以自抑的愤怒和仿佛要失去自己心脏一般的巨大惶恐。
——迎接他的是只有维努斯大公一人安稳沉睡在床榻之上的平和侧颜。
没有梦中的血腥——在自己的视线之外,那个人被人刺杀后鲜血淌满床铺,顺着精心雕刻的床脚一直流淌到姗姗来迟的自己脚下……
梦魇是那么真实,几乎让海妖觉得自己鼻尖正出现了那样浓郁得让人呼吸不过来的血腥气——好在,过了一会儿后,他发现,这只是因为自己的伤口裂开了。
但是那样的恐慌是不可能立刻从他心底被抹去的,本就是支撑着贫血虚弱的身体跑过来的海妖踉跄着步伐,最后几乎是跌跪在了维努斯大公的床边,用自己的眼睛痴痴地描摹了一遍,半晌,又小心翼翼地并拢指尖,用最柔软的指腹触了触她温暖的鼻息。
直到进行了双重确认后,仿佛在血管里冻结,刺伤他坚不可摧肌肤下的脆弱内里,让海妖疼痛煎熬的情绪在在这温暖的吐息中乖顺地融化成了细微流淌的血液。
再三确认维努斯大公好好地沉睡着,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海妖还迟钝地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他看到了还残留着一点他的血液的药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