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等待着虚弱海妖离去的齐勒,注定要失望了。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布,齐勒优越的听力几乎能代替他的视力将外界的一幕幕动静在他的脑海里毫无障碍地转变为画面。

        海妖又从头到尾“薅”了一遍大公,确定她没有一根头发受到损伤后舒了一口气。

        海妖就这么看着大公的脸发呆了足足三十分钟,期间夹杂着一声又一声让半精灵背后起鸡皮疙瘩的叹息。

        “你啊……”

        海妖终于把自己脆弱的膝盖从滑跪中解救出来,还没等近距离和海妖膝盖贴脸的齐勒松口气,齐勒就听到自己头顶的床铺发出轻微的一声,仿佛有个重物压上了本来只躺着一位轻盈的女大公的大床……

        梅曼撑着下巴托着腮,真像是一尾倚靠在礁石边偷看自己岸上的爱人的可爱人鱼一般,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不敢太靠近普莱尔.维努斯大公,生怕自己锋利的毒指甲伤到她,却又忍不住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去感受她鼻尖温热的吐息,感受她生存的证明。

        海妖那头仿佛点缀着珍珠光华,在灯光下都会闪烁着奇异色泽的长发与维努斯大公铺散在床单上的乌发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条河流汇进另一条河流,最好自此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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