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勒突然醒悟了。
那个对昏迷中的大公产生欲念的年轻男仆才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
而如今侍奉在大公周围,仿佛大公从未睡去般撑起整个大公府运营的这些“家伙们”,才是早早就从内心最深处就疯了吧。
齐勒相信,就算维努斯大公像吟游诗人口中那被黑魔法师下了诅咒的公主一样沉睡百年,那么大公府的这些人,也会就这般,如以往伺候大公的每一天一样,一直“伺候”着他们的大公,直到等来一百年后他们的主人终于苏醒的那一天。
齐勒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红眼睛刽子手,他无法共情这些人这样的执念中究竟是主仆深情更多还是无法说出口的男女之念更多,才造就了这样的百年忠诚。
他只是觉得这些人都怪可怜的。
——因为他们的大公注定醒不过来了。
大公入睡前一定会再喝上一次“药”。
也不知道梅曼先生是不是因为“取药”太过辛苦了,直到这最后一碗药送过来的时候,他今天也没有再来到大公的寝室。
对魔力感知度十分敏感的精灵血天赋告诉齐勒,送过来的“药”的药效已经越来越淡了。而今天,肉眼可见的,“药汤”的颜色都更加浅淡,像是即将落日的海面上濒临破灭的霞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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