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高档的软布轻吻过的白皙面颊此刻正如要逐渐盛放的玫瑰,透出病态的缺氧的红,就连那浓密的像是蒲公英的软毛的眼睫,也因为生理泪水可怜巴巴地湿润了起来。

        这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齐勒愣了一下,下意识移开了手,让快要窒息的维努斯大公得以正常呼吸,连素日里只保持一个轻柔起伏弧度的胸膛都震颤了一下。

        动作大得齐勒以为她都要醒过来了!

        但是维努斯大公并没有醒。

        她的双眸依然紧闭,无法怒视冒犯自己的刺客;她的唇瓣可怜地泛起苍白,却无法将斥责的话语砸在齐勒身上。

        多么像一朵即使被人摧残却也无法为自己发声的悲哀玫瑰啊!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齐勒忽然意识到——

        难道现在,不正是刺杀维努斯大公的最好时机吗?

        对,就在此时此刻,在齐勒刚刚还为维努斯大公喂下续命的海妖血,想着待会儿要不要给她再擦试一下面庞的现在。

        “有花堪折直须折”,不知道是哪个及时行乐主义的贵族的口头禅,运用到现在的情境中——“即时刺杀”,不也十分应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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