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点点头,又摇摇头,普莱尔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但是海妖却固执地抓住了她的手,身体力行地表达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仅如此,看到普莱尔自己因为缺水而起了死皮的干裂唇瓣,海妖想了想,又撕开了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带着奇异香味的鲜血流得更加欢快,他将自己胸膛上的伤口对准坐着的普莱尔的嘴巴,低着头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贴近,沉默的眼神像是鼓励幼崽吸食乳汁的母亲的注视。
普莱尔注视着自海妖胸口涌出的“甘泉”。
她其实比海妖更加缺水,她的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海洋,根本找不到可以入口的纯净淡水。
最后,普莱尔没有拒绝,她张唇覆盖了那道伤口。
与在舌尖浅尝辄止的那一点点血液不同,涌到喉间的血液甚至染上了些微的热度,她没有尝到多少腥气,单纯地将这当作解渴的饮品吞入肺腑。
随着普莱尔的吮吸,海妖的肌肤越加青白,只有耳鳍附近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淡粉色——和他的血液一样的颜色。
他将他的普莱尔小姐抱在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温暖的肌肤,感受到生命力自他的伤口,通过他的血液,涌到她的身体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全身。
他现在真切的感受到,他与普莱尔之间有了血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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