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倒下去时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大公,直到在床铺上缓了一下后,才继续动作。
齐勒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海妖比因为虚弱所以比以往粗重的喘息,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了贴贴大公的最佳角度,海妖满足地叹息一声。
也许海妖是在拥抱大公,齐勒通过声音猜想他们现在的姿势。
又也许这位宠侍是十分小鸟依人地将额头倚靠在大公纤弱的肩膀上,姿态顺从地像被驯服的狗——
毕竟他似乎总是忌惮着自己的海妖指甲会伤到娇弱的人类大公。
“总算不会有人打扰了……”梅曼叹息。
床底下的齐勒:不,有人。
但腹诽归腹诽,梅曼现在的状态正是他没有发现齐勒的证明。抱着复杂的心情,齐勒只好继续听床底。
似乎是因为高级侍从的打岔,这回梅曼没有再续上之前那让齐勒毛骨悚然的“不如杀掉你好了”的喃喃自语,反而开始同昏迷中的大公絮絮叨叨起自己平日里的琐事来——
什么海水池的浓度下降了啊,今天送来的饭好难吃啊,没有维努斯大公给他撑腰、大公府那群势利眼的仆人们都针对他啊……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宝宝好委屈,没有大公亲亲抱抱就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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