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鳍耳贴在门上,房间里没有人类呼吸的声音。原来普莱尔小姐还没有回来。

        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愤怒。海妖伫立在那扇他能轻轻松松用指甲划破的门前,像是面对着此生最艰巨的难题。

        船上人声鼎沸,只有眼前这间屋子里,她的气息最为浓厚。

        最终,海妖决定像一个优秀的猎手那样,再度拾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埋伏在猎物的巢穴里等她归来。

        他并没有选择破门而入,不是不可以,只是不想做。那扇门在海妖眼中比一片柔软的海带坚硬不上多少。

        但这样脆弱的东西,却是普莱尔小姐保护自己的房壳子。

        海妖甚至能想到,发现自己的房壳子被破坏的普莱尔小姐,会多么脆弱且奔溃地哭起来,和那些失去自己巢穴的小鱼们一样,甚至马上就要沦为捕猎者的口粮。

        自己可真是个“温柔”的猎人啊。

        海妖那张处处体现着非人类式的俊美感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只会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笑容。

        再度从海中绕到另一侧的船体,从普莱尔小姐房间窗户突入的海妖,这位“温柔”且“耐心”的猎人,在几乎变态地一边嗅闻着房间里残存的人类少女的气息,一边将房间里的东西认了个遍,似乎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普莱尔小姐平日里的行动轨迹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