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丘理士还以为是什么不长眼的小老鼠竟跑到了普莱尔小姐的床底下,吓得这位尊贵的女性整晚没睡好,早早地起来,就等丘理士来做这等捉老鼠的脏活。

        但看来这供给贵族的房间的卫生条件还算过关,丘理士甚至没有摸到什么灰,只摸到了一块沉甸甸的布料,拉出来一看,是一件男性的礼服外套。尽管因为浸水后没有得到及时的保养,衣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但仍然能从那考究的时兴面料判断出这衣服的主人是一位有钱的贵族男性。

        嗯?

        普莱尔小姐的床底下出现了一件成年男性的衣服?

        只有衣服?

        人呢?

        在短短的数秒内,丘理士的脑海中划过了数个猜测。最后,他选择了最符合他现在身份的行动。丘理士向普莱尔.维努斯报告:“是一件男式礼服外套,普莱尔小姐。”

        “哦。”普莱尔小姐的反应平平淡淡,真的像是没睡好般有气无力,对于自己床下出现的男性衣物,她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更没有向丘理士解释这一幕出现的原因。

        她只是在丘理士斟酌着问出:“要我去查这件外套的主人吗?”的时候,作为回应敷衍地笑了一下。

        普莱尔小姐面朝阳光束好头发,温暖的日光溺爱地亲吻她的容颜,让那双纯黑的眼眸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神光。但这样处处写着温柔的女性,却用一种让人心寒的漫不经心语气吩咐道。

        “不用了,直接处理掉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