贮藏珍贵人鱼的水箱狭窄又昏暗,还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血腥气,像是有成百上千条的鱼尸岁岁月月年年地被刺死、腐败在这里。
但这样的环境对他而言不算难熬,毕竟只要你遇到过一次鲸爆,那么对这些气味多少都会有些抵抗力。
但这按照人鱼尺寸设计的水箱的确太过狭窄了,他的尾巴委屈地半折着,双手也没有施展开的空间,只能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胸前,像是一个因为陌生环境感到不安而蜷缩起身体的可怜虫。配上他冷血动物那张罕有表情的诡魅面容,有一种反差极大的吸引力。
但这样的想法,到那个借着喂食机会偷偷伸手进来,打算摸一摸他的脸的水手被他张开嘴直接咬下手掌时就在人们心中破碎的彻底。
这只是一头外表美艳,实则血腥残忍的不折不扣的凶兽。
他啃着嘴里的血肉,面无表情地看着赶来的船长看到他又损伤了他一名劳动力而气得跳脚,但顾忌到他可能被拍卖出去的价格——毕竟船上可还有许多有钱的贵太太,只能找人拿了给狗用的那种铁嘴罩给他挡住嘴巴。
就这样,他没了伤人的手和咬人的嘴,却还能拿那双骇人的眼睛瞪他们呢。
船长被盯得心中一凉,粗声粗气地骂了些很不入流的脏话,还往水箱上吐了口唾沫。
这条又大又危险的黑色“人鱼”这回倒是没做出什么撞开水箱的事情,但是那双让人不舒服的眼睛还一直盯着他们。
别说正面受到注视的船长了,旁边的水手也骇得慌:“船长,真的要把这条人鱼拿出去拍卖吗?野性难驯,也太危险了,万一伤到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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