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理士抱着麻掉的手:“?”

        但是普莱尔小姐却轻轻松松地把人鱼抱了个满怀——不如说是人鱼扑了她满怀。

        浑身的水珠浸湿她身上的衣衫,在湿润的空气中将她身上的气息吸入肺腑,仿佛一直焦灼着的身体内部都得到了甘霖的滋润,得到了救赎。

        在他拥抱着他好不容易的得偿所愿之时,脖子上的锁链被毫不留情地扯动了。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等到意识到这锁链的尽头是谁时,他刚要展露的尖牙就乖巧地躲在了柔软的唇瓣后。

        无师自通,他仰头注视着她,鱼尾还不死心地要贴上她的小腿肌肤,嘴唇却无辜地咬了起来。

        逆着光的普莱尔小姐低低地笑了一下,但却很不留情地拽着那条锁链,让“人鱼”“不情不愿”地将脸送到她的掌心中——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来,如果把那条轻轻松松支撑他直立的鱼尾算进来,他在普莱尔小姐面前简直是个巨人。

        但大家都默认,拿着锁链的那一位才是主人。

        他也正是想这样做,才甘愿被套上屈辱的项圈的。

        普莱尔小姐望着那双看不出人性所在的野兽瞳孔,欣赏着这自海洋中诞生的完美造物。

        “终于得偿所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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