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丘理士身上还带着“信物”。

        那是这代瑞奇曼家族的继承人赠送给普莱尔.维努斯的一枚戒指,镶嵌的鸽子蛋大的宝石里有瑞奇曼家族的家纹,让她不管走到哪里都能享受到瑞奇曼家族成员的待遇——被普莱尔.维努斯嫌弃尺寸不合,就扔给了丘理士。

        “反正你常在外行走,总有比我更用得上它的时候。”

        当时的普莱尔.维努斯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丘理士带来多么大的触动,现在丘理士靠着这枚瑞奇曼戒指去忽悠船长给普莱尔小姐收拾烂摊子时心中就有多么的无奈好笑。

        也许是瑞奇曼家族的声望一如既往的好用——就像谁都不会觉得一个富翁会逃掉车票钱一样,船长欣然应允了丘理士钱款分期付款的要求。并十分热情的,甚至给人一种嫁闺女的既视感般,亲自上去打开水箱,要当面把人鱼交到他们手上。

        作为出嫁……不,被贩卖的流程,人鱼会被从水箱里捞出来扔在甲板上,用清水冲洗全身上下,将海里带来的“病菌”和“污秽”洗刷。等到鱼像是脱了一层皮之后,又会根据主人的需求进行指甲的修剪,牙齿的拔除,或者、针对他们美妙嗓子进行一些措施,倒不一定要毒哑,有更多方法让他们无法发出声音。

        期间种种,在这艘船上是不避着其他乘客的,这样的驯服过程是很受欢迎的表演,也是满足拍到人鱼的买家的虚荣心。

        事实上在普莱尔拍下这条“黑尾人鱼”之后,就连那位被她用十倍价格力压夺好的贵族都并未离席,而是抱着一种隐秘的阴暗心思等着围观普莱尔这个娇小姐要怎么对待她花了大价钱买的人鱼——最好让人鱼痛到绝地反抗,把这个坏嘴巴的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才好。最后她说不定还要哭哭啼啼地嚷着退货呢。

        但是当普莱尔被询问道是否要对她的人鱼进行一些保险措施时,普莱尔却看着那被清水冲刷数遍,此刻低着头湿着头发看上去楚楚可怜的人鱼,从他黑色的尾巴看到他微微蜷缩起的手指上尖利的指甲,再把鱼看得身体微颤后,就摇了摇头:“就这样。”

        面对船长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确定道:“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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