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普莱尔小姐看向那些因为心里话被她说出而变得哑然无语的众人,“你们的深爱可否因此复生?而仅仅一条人鱼的死亡又怎么可以比拟你们今日所遭受的一切?”
这样的话,丘理士之前也说过,但当时人们只把这当做丘理士对普莱尔小姐和她的人鱼的掩护,此时被普莱尔小姐再次提起,愤怒气焰被打断的人群都有了片刻的迷茫。
一直隐藏在人群里的船长忽然直觉不对。他本来是想着牺牲普莱尔小姐他们,来挽回自己的威信,好稳住这些暴跳的贵族——其中不免也有丘理士在之前救援行动中大出风头,他想解决掉这个在贵族中比他更有说服力的家伙的原因在。
但为什么,此刻一个普通的贵族女人的话,就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们,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
而且这是,超出了他控制范围的改变。
“那我们又该怎么做?”
被问及此的时候,普莱尔小姐正拭去了脸上那滴泪珠,眼神坚定且闪亮地注视着他们。
“这片海洋夺走了我们太多珍贵的东西,我们当然要向它讨回来。”
她并没有像他们想的一样为自己,为那条珍贵的黑尾人鱼辩护。
所有看着普莱尔的人都似乎能从她的眼中寻找到一种认同感——让他们忘记了前不久她还高高在上看他们笑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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