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太过模范地表现了身为一个贵族该有的自私。

        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其他任何人,而不是普莱尔小姐,恐怕他们内心想的也会是一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要因为你们的哭泣而损溢我自己的财产?你们的悲恸与我何干?

        但能面对怒头上的人群,大胆地将这番话说出来的,却只有面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普莱尔小姐。

        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另一种状态下的他们。

        人是无法去指责另一个自己的。

        但是普莱尔小姐却不依不饶起来。

        “还是说,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诸位,是打算用金钱买下我拥有的这条人鱼?”

        “考虑到我刚买下他不久,如果有人能以我买入价的双倍金钱当场结清,我也不是不能忍痛割爱。”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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