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理士说:“关于这一点,我的未婚妻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贵族少年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回忆起了自己刚刚如酩酊大醉一般差点就要和自己的倒霉蛋好友一起投入大海的惨案。
不会水的他光是想起刚才差点从栏杆上翻下去,无边无际的蓝色要吞噬自己的景象就会后怕得干呕。
他焦急地踮起脚,想直接去恳求普莱尔:“普莱尔小姐,请您相信我,我来自高贵的……”他本打算报出自己的家族名,好让普莱尔卖他个面子。
丘理士皱着眉压下他的肩膀,阻拦了这个快要一只脚踏进普莱尔房间的无礼之徒。
但丘理士很快就发现,贵族少年的身体僵住了,就像是直面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丘理士听到屋里的水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当他回过头看去的时候,普莱尔小姐已经剪了下去。
黑尾“人鱼”的尾巴都因为剧痛僵直了一瞬,接着便猛地蜷缩起来,偶尔痉挛一下,等他捂着嘴潜入水中时,在场的人都看到有鲜红的血丝如飘散的丝带从水底升上来。
就在刚刚。
普莱尔小姐拿起了一把小巧的剪刀——就像是女人用来修剪花枝的那种剪子,这样小的剪刀在她手中,与其说是伤人的工具,倒不如说是一个别出心裁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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