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的话……”

        “其实我还挺想看看,如果你是一个贵族的话,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事迹来。”

        普莱尔.维努斯把自己挑选好的衣服盖在丘理士的身躯上比大小,她已经说过此行丘理士要扮作她的未婚夫一同前行,所以此时也可以算作是未婚妻在为他挑选衣物。不知道为什么,丘理士的心忽然加快了跳动频率。

        但当时的丘理士只是说:“请您别再记着我之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了。”

        “你是这样想的?”普莱尔.维努斯坏心眼地笑了,“我倒是觉得那是很独特的观点。不管是【难道贵族一生下来就是贵族吗】,还是【当我们站在同一个比试台上,我的枪只会比他傲慢的言语更快】……”

        “请您放过我吧。”丘理士听得耳根都要红透了,他的确说过那种话,甚至是在被海军围剿差点全盘覆灭时依旧放声呐喊过。

        当时的他的确看不上迂腐的贵族制度和压迫人的剥削阶级,为了追寻所谓的自由甚至甘愿当个不入流的海贼,凭着超人的直觉和语言天分在海上打拼几年后渐渐闯出了名声,但也因此被帝国海军盯上迎来了围剿。

        他和他的船员们费劲千辛万苦逃出重围,却也弹尽粮绝即将全军覆灭的时候,是普莱尔.维努斯救了他们——

        虽然当时的场景说是拯救不如说是胁迫。

        在他们的船只误打误撞进入普莱尔.维努斯的领海后,对方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帝国海军,也没有派人来围攻他们,但却把他们所有的退路都给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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