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勒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本是个极少做梦的人。
也许精灵的脑袋和人类的构造并不相同,在齐勒得到的知识里,对魔法有极高亲和度的精灵的梦境大多数都是对未来的一种预兆。
半精灵或许也如此吧。
‘所以,这就是我未来刺杀的先行演练了。’齐勒想。
因为做梦这件事对齐勒来说实在是个稀罕事,所以齐勒便借这难得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在梦里打量起了这位帝国最高贵的女人——毕竟等到真的去刺杀时,齐勒应该也不会有闲余去看看女大公的容貌,或者品品她死在自己手里的模样。
虽然面貌辨认不清,但从形体上看依然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但也只是如此罢了。
齐勒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女人纤长的脖颈上,轻轻揉按着女性并不明显但同样致命的喉结处——梦境里的他并没有随身佩带他的匕首,只能用最原始粗鲁的方法实施这场谋杀。
齐勒此前从未杀过女人,但他能猜到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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