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把刀的刀刃正对着维努斯大公的大门,似乎随时都会听从指令,突破这一位大公的府邸,将她的颜面凌虐在铁骑之下。
而现在,能使唤着柄锋利武器的人,仪态从容地像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掌心里的匕首,凭借着优越的身高轻而易举地俯视着恪守职责挡在自己面前的大公府看门人,嘴里轻嗤一声:“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被问话的人直面着这个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明明被吓得膝盖酸软,也依旧腰板挺直地挡在对方面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马其顿公爵,这里是大公府,您不该在这里直呼维努斯大公的名讳。”
大公的地位在公爵之上,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事。
但公爵也不是这样没有身份的小小仆从能教训的。
马其顿公爵身边一位近卫兵闻言,当场拔出剑,就要砍掉这个胆敢阻拦自己的主人、还敢教训他的无礼之徒——这甚至是被帝国法律允许的事。
这个仆从在出声告诫马其顿公爵之时,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此时看到明晃晃挥下的剑,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但是他没有“脖子一凉”,脑袋搬家,等到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时,看到马其顿公爵姿态轻松地站在那,那柄本将砍向大公府仆从脖子的剑砍在了马其顿公爵伸出的佩剑上,却没能给那宝石做的剑鞘添上一点划痕,那势必要一剑断头的全力,也没能让马其顿公爵的手臂颤抖一分——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么轻松惬意,似乎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精锐骑兵的全力一斩,而是一个无知婴儿捏起来的小拳头。
近卫兵很快就把剑收了回去,半跪于地为自己刚刚砍到马其顿公爵的剑鞘而请罪。
马其顿公爵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让他起来,近卫兵将头垂得更低,他做了违背马其顿公爵意愿的事,哪怕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捍卫他的主人、马其顿公爵本人的尊严,但他依旧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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