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此时此刻,他似乎有点理解了,为什么看不顺眼维努斯大公的贵族那么多,却只有眼前这位大人的名字总是和维努斯大公一起被提起。

        而现在,这位伟大的人物竟然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颜——哪怕那并不是什么和蔼的笑,但依然让这个仆从心惊胆战,仿佛受到了自己不该有的过多关注。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竟然还这么好声好气地问了——这里的好声好气,是指和一开始他堵在大公府门口对着里面的人骂的那两句对比。

        仆从战战兢兢地回答,马其顿公爵听得很认真,甚至还重复了一遍,在确定无误之后,他拍上了仆从的肩膀——力道不重,拍了两下,像是那种很赏识的轻拍。

        马其顿公爵念出了仆从的名字,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刚才他为维努斯大公发声的模样很值得欣赏,还特地凑近了要夸赞他几句。

        “作为维努斯的狗,你做得很尽职。那家伙也是一如既往地会养狗。”

        马其顿公爵的声音里没有笑意,没有褒奖,没有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是连看门犬都不够资格的家伙还是滚开吧——在我喊维努斯‘普莱尔’的时候,你还不存在于这里呢。”

        或者干脆,就让你再也无法存在在这里好了。

        马其顿公爵明明没有说这句话,这句话却像是出现在了仆从的脑海里,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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