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你茶水里下泻药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

        齐勒安静如鸡地站在一边,那些刺杀时用的阴私手段在脑海中疯狂盘旋。这倒不怪他反应过激,因为大公府的全员都因为马其顿公爵的到来反应过激了。

        有的人天生就是侵略者,哪怕表情和蔼地捧着加蜜花茶坐在那都给人一种他要“温茶刀人”的感觉,更何况马其顿公爵说这话时眼里可没有笑意。

        高级侍从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十分护短,他替齐勒解释道:“这孩子是最近刚来的,不懂大公府的规矩,还请公爵不要责难他。”

        “维努斯出事前还是出事后?”马其顿公爵回得随意,对上高级侍从一瞬间变得更加冷漠的强忍着的视线,他挑了挑唇角,“回答。如果舌头用不上就干脆不要留在嘴巴里了。”

        宝石制成的剑鞘被马其顿公爵轻轻摩挲着,没有人敢质疑那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艺术品的武器能在他手里发挥多大威力。

        高级侍从:“……是在大公睡下后。”

        马其顿公爵听到后就笑了一下,这回可是真切的笑意了,但那笑容绝不会让人觉得舒适心安,那是一种带着几分嘲意的高高在上的笑容,就仿佛是被侍从到现在还在用“入睡”来代替“出事”描述维努斯大公目前状态的自欺欺人逗乐了。

        但马其顿公爵难得发了善心,没有当面戳破这群人的遮羞布,只是把矛头对准了那个一见面就让他觉得碍眼的半精灵。普莱尔.维努斯府邸里的红眼睛那么多,马其顿公爵平日里也见惯不惯了,但那个半精灵的眼神让他警觉。

        哪怕那只是转瞬即逝、快得宛如错觉的一刹,但马其顿公爵还是给齐勒打上了危险的标签。

        “你们倒是心大,这种时候还大大咧咧招人,也不知道那些希冀着取下维努斯人头的暗杀者们会不会给你们送上谢礼。”马其顿公爵的话讲得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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