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拿着这张死亡证明去区域所,就能将自己在户籍上的姓氏重新从降谷改回津岛,从此正式脱离降谷零的妻子这一身份。

        只是夏奈这五年来始终都没有这么做。

        她还放不下那个男人。

        可是她自愿束缚在名为“降谷零”的牢笼中,却无法改变他已经死去的事实。若是看见一个与降谷零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便主动去询问他的姓名,夏奈怕会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她既怕那个金发店员说出其他的名字,又怕他说自己是降谷零。

        无论答案是哪个,夏奈都觉得自己会当场失控。

        但她更害怕的,还是自己会在思念的操纵下不受控制地做出糟糕的事情。

        所幸的是现在他们并不是在店里,说出那个店员名字的人又是五条悟而非本人,夏奈觉得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她还是有点想哭。

        夏奈扬起头,将冰淇淋盒中已经全部融化成液体的冰淇淋一饮而尽,化为糖水的冰淇淋十分甜腻,夏奈一不小心被呛了口,咳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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