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奈右手拇指与食指捏着戒环,不顾皮肉与指环拉扯带来的痛意,咬着牙将这枚与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婚戒一鼓作气地拔下。
无名指上因为她粗暴的行为留下深深的红痕,指根的戒痕深得如同烙印,先前被烫伤的皮肤更是因为这番粗|暴的操作被牵连得疼痛难忍。
夏奈感到自己解脱了。
又觉得即使失去了婚戒的束缚,却依旧没有逃脱。
她拿起花盆边上的工具,在连根拔除死去的薄荷后残留的泥土中挖了一个浅浅的坑,将自己的婚戒小心翼翼地埋葬。
迅速地做完这一切后,夏奈感到无比轻松。
就好像积压在心口数年的石头似乎被人挪去,随之而来的是松懈后重新浮现的疲惫感。
“再去睡一觉吧。”
她看着落地窗外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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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降谷零独自一人站在杯户尊豪酒店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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