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昂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他陪了李桥一会就觉得没有意思,“桥哥你自己在这做饭吧,我回房里呆着,你要是有事就喊我。”
李桥在剁着可可爱爱的兔子,听到回头看了眼,“嗯,你去屋子里休息,屋子暗你点上灯。”
“好嘞。”
苏熙昂出去看到还在院子里放着的马车,有些疑惑马夫去那了。
他瞥了下,就收回了视线,懒得想那么多就直接进了西屋。
天色昏黄,昏昏沉沉的火烧云挂在天边,若隐若现,雾蒙蒙的黄纱罩在山上挑水的那条路上。
一前一后的两个身着长袍,束发半扎的两个学子装的青年,晃晃悠悠的挑着扁担脚步沉重慢移,一步一步看着十分小心翼翼。
其实凑近看就能发现他们挑着的水,随着缓慢的脚步溢出来溅起洒落在地上,楚尹砚小心的放下,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有些轻喘,“远兄这做人果然不能轻易高估自己,就跟说话做事不应该说太满一样。
本以为这两桶水不足三钧轻轻松松的我就能挑起,却忽略了路途,这路才走一半,就累的肩膀疼,这李桥真不愧是猎户,你看他院子里种的果树树木一个个长得旺盛的。”
张远比他还好一点,他没有装太满,听到这话笑着回应楚尹砚,“楚兄真是挑个水,也不忘总结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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