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的一方小院子里,两个少年蹲在枣树下刷牙,门口昏黄的灯光拼了老命也只能勉强照到枣树边上,让他们不至于摸黑。
云方吐掉牙膏沫又使劲漱了漱口,嘴里清新的薄荷味驱散了他大半的困意,“作业做了吗?”
正漱口的易尘良险些被呛到,他恶狠狠地将嘴里的泡沫水吐出来,“我明天早晨做。”
云方表示怀疑,“来得及吗?”
“来得及。”易尘良累了一天不想再挑灯夜战,催着云方洗脸赶紧去睡。
现在的易尘良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他记忆中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根据经验来作出相应的对策,但是这样反而让云方觉得新奇起来。
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易尘良。
他在夜色中无声地笑了一下,被易尘良拉起来去洗脸。
等两个人洗漱完关灯上床钻进被窝,已经快十一点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床被子上的花纹都照得纤毫毕现。初冬的天气已经开始冷了,云方将放在外面的胳膊缩进了被窝。
“冷吗?”易尘良在旁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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