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慕时出来,陆西烛也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只穿了一件松松散散的睡衣。柔软的头发被吹得蓬松柔软,像是小动物温暖的皮毛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白皙的皮肤在水汽的洗涤后愈发透亮光洁,妩媚的泪痣点缀在其上,为这白玫瑰般的清纯染上了艳色。
越慕时眼色深沉,直接拿起酒杯灌了一杯冰冷的酒水。
陆西烛红唇滋润,眼含笑意,将盘子里的蛋糕切成大小合适的方块状,用叉子叉着喂到越慕时嘴边。
他的眼睛里满是愉悦的星光,纯真得如同刚刚切割成型的钻石,纯粹得没有一丝杂念。可越是纯洁,反而越是诱惑,让人更加难以把持。
越慕时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美好,就像是收到礼物的孩子,焦急又期待地等待着拆礼物的时刻。
他不是个特别浪漫的人,却也不至于没情趣到将这些浪漫缱绻的相处拒之门外。
而且,这样才更有意思,不对吗?
看着单纯的陆西烛如同羞涩的贝壳般一点点地打开自己,那才是最令他心动的。
越慕时咬下一小块蛋糕,却一把握住了陆西烛青筋微显的手腕,声音低沉地说:“要我喂你吗?”
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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