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紧皱眉头,手指不安地在把手上来回搓摸。杨波的状况比他说的其实还要糟糕,刚见面的时候他甚至认不出那是自己曾经温和友善的同门、同事。
杨波瘦了非常非常多,原本圆鼓鼓的肚子干瘪下去,两颊鼓起的肥肉也凹陷进去。脸色灰暗,皮肤粗糙,沉重的眼袋挂在眼下,看上去像是好多天都没睡过觉一样。
他很害怕,跟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眼睛警惕地四处瞄着,明明身后只有一个狱警,可是他却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沈听澜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
他看了一眼陆西烛,口气里带了些许说不清的情绪:“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总找杨波借钱的杨光林吗?他前段时间也入狱了,说是长期甚至QJ学生,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陆西烛点点头,眼睛里一片单纯,透出些许不解:这跟杨医生的恐惧又有什么关系?
沈听澜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压低声音说:“他死了,听杨波说是在狱中被活活打死的。”
陆西烛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听澜,直到他点点头才倒吸口气,磕磕巴巴地说:“这……这……”
沈听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当时听说的时候跟陆西烛的反应差不多,又追问了杨波几句,可是杨波却像是合上盖的贝壳再也不说了,只是苦苦哀求他多照顾照顾他的父母。
陆西烛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是真实存在的,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杨医生虽然跟他认识,但两个人的罪名完全不同,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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