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然苦哈哈地皱着脸,他也没想到只是想在家里悠闲地度过周末都会被叫过去加班,唉,社畜真的没有人权啊!

        陆西烛眼含怜悯,安慰地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这滋味他体会过,完全可以理解。

        何朗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急火火地打开门:“刚才你留给我的苹果派我带去公司吃了。”

        然后非常骚包地给了陆西烛一个飞吻。

        陆西烛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片刻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夹起自己装在袋子里的苹果派,悠闲地出了门。

        下午的阳光还没有散去,灿烂地透过一栋栋高楼的缝隙投射过来。宽阔的马路上车辆紧紧地挨着,宛如爬行的彩色甲壳虫一般缓慢地移动着。

        人行道上的小树苗还未成长起来,纤细瘦弱的枝干贪婪地透过钢铁城市的桎梏吸收着阳光雨露,延伸出的枝丫已经长上了不少翠绿的叶片,为路过的行人投下一小片阴凉。

        陆西烛走到一个街口,这里从主干道上延伸出一条小路,只有窄小的双车道,路边还停着找不到车位躲避交警的车辆,以及门面房前摆放的不少杂物。

        风从过道里呼啸而过,即使在阳光灿烂的天气里,也冷得让人忍不住打颤。

        陆西烛的目光停留在这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许久,才转身朝小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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