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余光瞥见,忽然上前半步,把人撞了个趔趄。

        他只是单纯乍眼看见一个少年比自己好看,心里妒忌,也许平时还能把控自己,但他今天难得低三下四,自尊心受挫处于情绪边缘。他是不敢对电话那头发脾气,这口气总得有个发泄。

        见少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青年嘴角无声牵了牵,闷气忽然稍散一些。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少年重新抬起脸——

        紧接着,青年猝不及防对上少年一双夹杂灰质的眼睛,脑子里突得嗡然一响,宛如着魔一般,对着手机难听的话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我他妈就是玩了那个婊.子,怎么样?两个你情我愿上个床,我他妈找别人,她就要上网爆我渣,还让人去吧里挂我,他妈的,她以为她是个什么狗玩意,没有我谁知道她!你他妈是我经纪人,帮我擦屁股是他妈应该的!跟你商量是给你妈脸了!”

        “嗯,”那头倒听不出恼怒,嗓音没什么波动,沉水般冰凉的语气,“说完了?”

        宛如按下了静止键,兜头一盆凉水扣下来,青年瞬间清醒,把祁奕也忘在脑后,嘴唇吓直哆嗦,“简……简哥,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

        这些的的确确都是他的心头所想,但他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啊。只是他刚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全吐了个一干二净。

        就像中了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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