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忙跟上去。

        无数历史证明一同劳动可以让人与人之间更加亲密,但事实上男人今天就给少年上了生动的一堂课。加深亲密最主要的是交流,可男人做什么都不会解释。

        祁奕只问出了男人的名字叫简名,剩下只能半看半猜,起锅、烧油、至于加多少水多少盐糖只能看个大概。

        会不会做饭不重要,反正他也不以人类粮食过活。

        但加深不了亲密这就很难受了。

        手扶着门框,祁奕微微垂下眼,瞳孔幽邃,舌尖慢慢舔舐过唇瓣,嗅着男人身上清爽淡薄的气息,他饿极了,几乎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如果不是现在他能力不足,根本不必走迂回策略,要什么男人还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前赴后继。他看着简名平静的侧颜,甚至怀疑不会被留下来吃饭,教完就让他滚蛋。

        好在简名还没有那么不通情理,两人开了一瓶红酒,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

        祁奕食不吃味,放在餐桌布下面的手指在轻微搓动。

        他在等,等简名微醺就动手吃他的“正餐”。

        但上天也许都和他这个外来人作对,饭刚吃完,简名颧骨染上一层薄红,祁奕迫不及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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