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张阳刚脸绷着不说话显得冷硬,一开口憨厚老实的本性就暴露无遗,而且也许赶来得匆忙,连下巴青茬都来不及刮。

        倒比他这个受风波波及的看上去更颓废。

        从沙发起身,祁奕拉开冰箱门,拆了一盒新装牛奶,取了一只玻璃杯倒了半杯,捏着杯角走到席振彦面前,殷红的唇微微勾起,嗓音低迷磁哑,“摊开手。”

        这声音像是弱电流淌过骨椎,席振彦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又回想起某个晚上,下意识就照对方话做了。

        祁奕把玻璃杯放在对方厚实的掌心,细白纤长的指尖从深刻的掌纹一撩而过,“我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掌心痒得厉害,尾椎是彻底麻了,席振彦差点没握稳杯身,手一抖,牛奶泼了一些在裤子上,偏还是最难以描绘的部位。

        “……”这就尴尬了。

        席振彦忙伸手去抽纸,但在他指尖碰到那一刻,纸盒却被推远了。

        “别闹。”

        席振彦没抬眼,他再度伸出手,纸盒又被推远了,只得无奈抬起头。

        于是,猝不及防间,他猛得对上了一双妖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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