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实在没眼看了,他收起了佩剑,开始感叹:
「你这是何苦?你们的爱都是不对的,这些都是病态的情感,不可取。
况且,那些人,他们是犯错了,但不至于以性命作为代价去成全你们所谓的爱!
爱一个人可以为他付出所有,必要时候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却绝对不会是旁人的性命!」
“兔子精,你虽可怜,但也可恨,你害人性命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留不得你。”
余跃面无表情看着兔子精,他可不像自家师弟这般多愁善感,长叹短嘘,直截了当就把兔子精了结了。
城主府中,无人留意的角落,沈泽静静目睹着一切,
夜色如水,明月如霜,微光清冷穿过砖瓦空隙,透过稀疏树枝细叶,疏影横斜覆在他身上,也拖出一个斑驳的影子,
碧树影下,他姿态优雅,淡泊平静,神情冷清,只有那目光微转,顾盼生辉……
出自云舒之口的话语一字不落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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