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又不是炖了你,怕什么,你看你干得好事,疼死我了。”

        ……

        回到院子里,云舒拿手试了一下水温,发现还是很暖,这才放心将兔子放到水盆里。

        旁边还放着一些皂角香粉和花瓣,

        云舒洒下一些花瓣和香粉,又拿着皂角在兔子发红的茸毛那里搓了搓,不知怎么的就回忆起小时候去了。

        「小兔兔你知道吗?我幼年的时候,师尊也是这样给我沐浴的。

        师尊待我真的很好,大家都说他清冷肃穆、不苟言笑,让人望而生畏,只有我知道,师尊的内心也是很温柔的,起码我真切感受过。

        我幼时家里人都死于饥荒,命悬一线的时候,是师尊救了我。

        他给了我再生的希望,给了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家,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仙门基本上都是辟谷的,我刚来的时候什么灵力都没有,也虚弱得很,师尊便亲自下厨为我准备糜粥,他一点一点喂我,粥水在嘴角溢出,流在他洁白的外衣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