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没听后边女帝说了什么,内心甚至毫无波澜,他并未想到一届女帝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自己。想到仍在阁楼上的天在水,顿时打断了面前女帝的话,“不知陛下此举何意?是想告诉山人,寻错了人?”

        这话虽然是个问句,但是言语间的嘲讽可谓是明明白白,陛下是说我眼瞎么?

        “当然不是,但是两人同时出现,总归还是有些蹊跷,东君不辨认一番么?”女帝自知这种手段骗不了东君太久,但是并没有想到东君竟然四号没有收到干扰的意思,顿时有些不悦,甚至拿出了威逼的阵势,“朕觉得东君还是辨认一下为好。”

        这般拙劣的陷阱,大概连只麋鹿都不一定能捉到。东君倒是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伸手凭空一抓将那不远处的天在水抓到了眼前。

        被突袭的人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脸登时想要后退几步,不想却是被东君给困了个结实,指节分明的手指从胸腹一点点滑到了下颌,将那与自己徒弟十乘十相似的脸微微抬了起来,口中的话却是对着女帝讲的,“陛下的意思时,这个才是我的小徒弟?”

        这促狭和调弄的语气让眼前的人瞬间红了眼眶,那种仿佛被折辱的眼神确实也同自家那傻徒弟一模一样,东君不合时宜的想到那人被欺负狠了也是这副模样,连眼角都被染成了绯红色,却是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你放手!”对面的天在水手中若是有剑,大概就要一剑劈过来了。那表情十乘十的做不了假。东君挑了挑眉,想到了什么,从善如流的松开了手。

        眼前这个还真是自己那个徒弟。

        这么说也不太合适,只能说眼前这个是个完美的复制品。前天晚上那团雾气可真是用的十分到位啊。

        东君松手这片刻的功夫,女帝面前的屏风与周围的帷幔瞬间呼应,交至成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法阵将眼前的天在水与东君困在其中,而眼前的天在水周身的灵气迅速暴涨成一团黑色的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