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争想了想也是,转头看向天在水,天在水则把球踢给了和光。
和光发髻都歪了大半,嘴角还肿了一大片,想来身上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此刻看向春不争和迦叶的目光几乎可以把人射穿,十分傲娇的用下巴怼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天在水整个人都在东君被刺的那一刀里没有回神,如果不是被困在了此处,大概早就冲过去确认那情况到底是真是假了。对于三个人的刀光剑影可谓是眼不见心不烦,甚至还有些疲惫,“你现在能联系同尘么?师,。。东君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和光听到这里才收了下巴,摇了摇头表示联系不上,“我也联系不上尊上。”
“那这面镜子又是什么情况?”天在水抬手指了指镜子。在他们彼此认识的这会功夫里,地面上慢慢显现出了一层泛着黑光的血色纹路,像是某个邪术的法阵。最终都指向那面镜子。
“尊上也是来到洛阳才发现这处的诡异的。”和光同天在水解释,他和同尘一样,并不想看到东君和天在水之间有什么误会,“他先命我们去看守大阵,自己去找你——”
这话却是被天在水打断了,他对于东君的心思一直十分矛盾,即担心他又同样的恨他,像极了入魔前的娄月锦。但是此刻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记得你和同尘都有修习法阵,我在这法阵上着实知之甚少,你能看出来着镜子是要召唤来谁么?”
天在水是仅次于东君的主人,他的命令自然还是要听的,和光附身行了个礼就乖乖的探查那阵法去了。
迦叶看了眼春不争,“我记得你在术法一道上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不妨去帮个忙。”
眼下也不是争辩的时候,春不争只好捏着鼻子和和光一起去探查那邪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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