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肯看人,也不肯说话。
陆商:我觉得这位十有**就是那位了。
事情就此定下,但是无论魇妖还是貘族都是夜间出没的异类,最好在夜间行动。娄师德便安排了几个房间让三人休息,只留下了东君谈论朝政上的事情。还特意让下人给小猴子准备了一套体面的衣服,带他洗漱。
“先生,您与那位天道长是旧识?”娄师德试探的问道。
“那是我双修合籍之的道侣,闹了些别扭便自己跑出来了。”东君泯了口茶,眼神中带了些纵容的笑意,“我此番来洛阳便是为了他。”
娄师德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断袖之风还是听闻过的,楞了一下笑道,“以前内人不高兴时,常将我赶出门外只能睡书房。多哄哄自然不会错的,我这边有些西域的宝物,您不然去试试?”
东君听到“内人”的时候,笑意更深了,“是得哄哄了。”却是没有收东西的打算,“宗仁留下我是想问什么?”
“我是想问宫中那位。。。可还好?”娄师德面色肃穆。“多日未曾称朝,东都之类流言四起,连长安那边都不怎么安分了。我担心。。。”
“朝代更迭乃是常态,宗仁此问又是谁想知道什么呢?”东君一如既往的站在尘世之外,洞彻世理。
娄师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难道东君你就丝毫不在意?女帝多日不见,连上官婉儿多日不见踪影。。。若是这朝局不稳,您也身在局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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