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不是我爹。”
“啧,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爹,我给你说,很多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陆商毫无仙人之姿的和小猴子一起坐在了台阶上并且开始宣扬自己的“市井学说”。
但是屋里的天在水就更加难熬了,一口咬在了东君的肩膀上。
那些微的痛感让东君的眼神更加幽暗了,听到外边的声响,将人压的实在,“你这儿子是自己生的?是不是得喊我一声父亲?”
这样隐晦而背德的称呼瞬间将旖旎的气氛推到了极致。
天在水几乎晕死了过去,意识模糊间嘴里喃喃的说着些什么。
东君凑过去听,那句话是
“我恨你”
入夜十分的时候,小猴子才被允许进了房间,整个人蹑手蹑脚的。
但是天在水已经醒了,只着中衣靠在塌上,床榻旁还侍奉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大几岁的小道长,那小道长他有些印象,是那位叫东君的随侍,身量虽然还没有抽长开来,却能看出来长大了也是仙人之姿。
小猴子看着那小道长像个摆件一样立在床边,声音都不敢太高了,只好去打量天在水,天在水看不出来外伤,但是神色还是有些委顿,眉头紧皱,但是给人一种莫名的慵懒的感觉。想到今天那位漂亮的白发仙人说天在水有旧疾,以后时不时就会犯一下之后,小猴子从桌子上倒了杯递给天在水,照顾的更加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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